Below are my personal opinions on the recent conservation squabbles.
保育?不知道全名是什麼。我們同意保留對香港有歷史意義的東西,但不同意用非理性的態度非理性的成本去處理文物的保護,斷不能只為保育而破壞我們賴以成功的基本:對私有產權的尊重,對巿埸運作的信任,對整體社會經濟效率的追求。
皇后碼頭:如拆卸皇后碼頭是舒緩中區交通的其一方案,那麼巿民及政府應進行小學生決定是否換壁佈板一樣的討論:是否一定要換?換了有什麼好處?班會有沒有錢?要鋼版還是松本?有沒有人不捨得舊版?環保嗎?將舊版移到操埸邊可以嗎?新版裝在班房裡面還是外面?但偏偏各政黨各環保保育大學等等等團體和我們供養的政府局長們就沒有一個大聲告訴我們這些不同的方案去讓市民定奪,而是我猜你想拆掉植民地歷史你猜我想撈政治本錢。我們認為所謂背後動機不重要,拆不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解決問題的理性討論。到底有多少人塞車?塞多久?有否市埸機制去解決?到底市民怎看?怎樣問市民?有多少個方案可選?各方案有何利弊 … 噢,多懷念小學的日子 。
景賢里:如要政府代表市民出手去標籤景賢里為法定古蹟,那麼即是說景賢里有很多市民想閒時去逛逛、很多遊客以此為景點、它的存在帶給我們無限滿足回憶等等,但業主太笨未能將這些巨大需求轉化為經濟收益。這些是事實嗎?試訪問街上的市民有多少個想去景賢里看看,訪問旅行社沒有了景賢里會不會少了生意。標籤景賢里為古蹟只不過是說業主太笨,只不過是粗暴地干預業主之私產權。業主笨自有市埸懲罰,但業主對景賢里拆卸有權,所謂偷偷拆卸應說是對私產受侵的抗議而絕不應被看成狗偷行為。如說景賢里有巨大的歷史意義,是否應討論到底何謂歷史意義,如何量度?如不能量度又有甚麼方法?如果你仍要告訴我們原業主是誰、現業主怎樣買回來、拍過什麼電影、政府反應太慢等等,對不起,我們和你思想方法不同,可免。